
味儿。 用不着亲眼瞧,那年青的城里的后生准又是雇骡子驮着一大堆东西像串亲戚似的来了。前后才一个月的光景就来了两次。正是麦子没上场,青黄不接的时候。 谁家的口粮不紧巴巴的算计着吃啊,池子她娘张艳秋竞是这么好的福气,再这节骨眼偏偏有人送大米白面谁听说了不眼红。 池子他爹和自己那个当家的都是学大寨崩山的时候让天降石砸没了命,同是寡妇门,艳秋那娘儿们吃喝不愁,自己却整天价土里刨食,好事都摊在别人头上,倒霉败兴的全归了她,不想还好,稍一琢磨就有一肚子的委屈。 屯子里的老少爷们凡是能动弹的差不多都进城挣现钱去了,后山坡刘二家的回来一趟,不到三个月就挣了一百多块。屯子南口孙柱家的老汉虽没挣回钱,可却拉回了整整三间房的木料,比刘二家的还有本事。现在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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